包間里一時安靜極了,兩人都沒有說話。他話都已說到這份上,俞安又還能再說什麼?
的腦子里極了,一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。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,才重新開了口,組織了一下語言,說道:“抱歉,打擾你了。”
說完就要離開。
鄭啟言冷笑了一聲,說:“過河拆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