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啟言沒說話,略挑了挑眉看著。這人最擅長的就是掃興了。做什麼事兒都是顧慮重重畏畏,偏偏有時候膽子又大得很。
就像那天晚上,人人都只求自保,偏偏還要去救那小孩兒。如果不是他看不對勁跟過來找,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不由嘆息一聲,卻是沒有說什麼,只問:“這兒的點心不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