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停車場里早已沒了人,杜明的聲音約約從電梯口那邊傳來,這兩人卻是誰也沒有說話,各自去開自己的車。
俞安連看也不愿意看這人,仿佛多看一眼自己就是在自甘墮落下賤。可事實也如此,就是自輕自賤,才會又一次的和這人糾纏在一起,甚至自欺欺人的自我。
俞安上了車,正要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