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著,額頭上的紗布顯眼得很,一臉的疲。
鄭啟言是想說點兒什麼的,但話到了邊還是咽了回去,睨了一眼,說道:“你沒聽醫生說二十四小時以要多注意嗎?”
原來是因為這事這人才跟上來的。
“我沒事。”俞安到底有些不自在,悶悶的說道。
“有事沒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