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事兒多,鄭啟言自那天晚上後就沒再出現過。他安排的律師偶爾會給俞安打電話,告知事的進展。
對方那會兒囂張跋扈,這會卻又請求和解,拒絕了,全權委托律師理。
只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就回了公司上班,仍舊忙得團團轉。
過了幾天臉上終于消腫下去,但額頭上的紗布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