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時安靜極了,氣氛莫名的變得有些怪怪的。
俞安因為剛才說的話暗自後悔,這會兒沒有再說話。
過了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,鄭啟言才重新開了口,低低的說道:“不該逞能的時候就別逞能,偶爾弱一下麼什麼不好。”稍稍的頓了頓,他又繼續說道:“要是干得不開心就回來,公司隨時歡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