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還是不愿接,可又不想他晚上到家里去,猶豫不決間鈴聲停了下來,辦公室里也安靜了下來,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兒。
晚上特地的加班到很晚,辦公室里的同事早已離開只剩一人,直至十一點多才下了班。
一連幾天為了躲避鄭啟言都在加班,他卻沒到家里去,事實上那天下午打電話後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