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站了起來,他不等開口說話就又說:“辛苦了,上樓去休息吧。”
他雖是讓俞安上樓去,但自己卻好像沒有要去休息的意思。
他滿的疲倦卻又冷淡得很,俞安想說點兒什麼最終還是未開口,默默的上了樓。
已經是凌晨兩點了,的頭昏昏沉沉的,本以為睡不著只躺下休息會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