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里周遭寂無聲息,徐赟輝靠在破舊的沙發上吞雲吐霧,一張狠的臉上滿是興之。事實上這幾天以來,他的心一直都于激中。
只要想到過不了多久,就能將鄭啟言踩在腳底他就渾舒爽,就連被困在這滿是霉味兒的地下室里也變得好像沒那麼難以忍。
哦,還有,還有俞箏那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