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出的氣息落在的耳後,俞安的僵了起來,忍了又忍,說道:“你別太過分。”
兔子急了還會咬人。
鄭啟言似是哼笑了一聲,說道:“我怎麼過分了?有需求就要解決,小心憋出病來。你難道不想?口是心非。”
兩人在這一瞬都想起了那晚來,後的呼吸更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