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一向都是很流淚的,很早就已知道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。明明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,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控制不住的流淚,也許是因為提起的那個人是鄭啟言。
回到家中,的緒已經完全平復了下來。之前一直不愿意去想去面對,現在卻是將和鄭啟言之間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。
當局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