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人從來都是一自我為中心,從來不會設地的替別人著想。并且一向自信得很,大概覺他到哪兒都是蓬蓽生輝。
俞安和他講不通,也無話可說,生著悶氣。
鄭啟言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,說道:“你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在家,我們有多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?”
他完全是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