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鄭啟言十一點多才醉醺醺的回來,俞安睡不著,一直在客廳里等著他。
已經習慣了滿酒氣的回來,但沒想到他今兒還會喝那麼多酒,心里雖是有些不高興,但還是給他沖了蜂水,又放了熱水讓他去洗澡。
鄭啟言的酒喝得雖是多但人還是清醒,俞安他他沒,靠在沙發上笑看著,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