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已經洗過澡,但鄭啟言的上還帶著淡淡的酒味兒,也不知道今天喝了多酒。
他的聲音有些低,一聽就知道心不太好。
俞安怕飯菜涼讓他先吃飯,說道:“大過年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在家里?我媽聽說你不過去就催著我趕送飯過來。”
即便是已經結婚,但鄭啟言就好像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