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一直都小心翼翼,但俞安還是冒了。早上起來就時不時的打噴嚏,阿姨給熬了紅糖姜水讓喝下,但卻沒什麼有用。頭有些暈暈的,開始流鼻涕。
現在是特殊時期,不敢吃藥,癥狀也不是很嚴重,便沒有去醫院。
晚上鄭啟言回來,見沒打采的在沙發上窩著便皺起了眉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