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緒越是激,語氣也變得刻薄了起來,接著說道:“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是那個特別的存在吧?”
他是因為鄭啟言才變得一無所有,他又如何能不恨。像他這樣的人,永遠不會往自己的上找原因,只會將所有的錯都歸咎在別人的上。
當初他恨連累了,另攀了高枝。而現在落到凈出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