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曳的燭火,把兩人的影子在墻上拉扯的扭曲怪誕。
傅宴深陷了深度沉睡。
安眠藥摧毀了他的神志,卻沒摧毀他烙印在骨子里的病態占有。
他高大的軀倒向姜的瞬間,右手憑著本能,閃電般的攥住了想走的手。
五指猛的收,像燒滾的鐵鉗,死死的將手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