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倒下了,這棟囚籠樣的別墅,才算頭一次真的安靜下來。
姜站在沙發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沉睡毫無防備的臉,心臟平靜的沒一點波瀾。
十分鐘。
只給自己十分鐘口氣,適應這突如其來由親手造就的自由。
十分鐘後,轉赤著腳,一步步走上二樓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