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很痛。
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尖銳的耳鳴,將傅宴深從深沉的黑暗中拽了出來。
他猛的睜開了眼睛。
眼前的一切都是顛倒扭曲的。
安眠藥的後勁讓他的大腦一片遲鈍,分不清自己在何。
視野沒有焦點,所有東西都在旋轉,拖出模糊的重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