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癲的盡頭,是靈魂的枯萎。
當灰的天鋪滿被大火燒過的懸崖頂上,那個跪在焦土上的男人,終于安靜了下來。
他所有的聲音,都好像被昨夜的海風吹散了。
他只是跪著。
背脊筆直,像一尊石像,任由海風吹著他單薄的病號服。
他那雙流了一夜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