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。
那一聲清脆的“嘟”音,像按下了某個開關。
海邊的風還在呼嘯,雨點敲在房車的車頂,發出一陣陣讓人心煩的鼓點聲。
但這一切,傅宴深都聽不見了。
他站在那里,任由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瘦削相的臉頰落,那雙死寂了很久的眼睛,終于重新聚焦,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