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海邊的風比京城冷得多,帶著咸腥味,吹過這片燒焦黑的土地。
廢墟旁的白板房里沒有開燈。
里面只有一個活人,男人坐在地上,背靠著一口棺材。
他傅宴深,已經在這里守了一個月。
自從那天張野把K最後蹤跡的報告給他,傅宴深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