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對傅宴深來說,自從三年前那場大火後,他的人生只剩下黑夜和白天。
黑夜里沒有,白天則被工作和藥填滿,同樣沒有。
會議室的燈已經關了,整座傅氏大廈頂層都陷了死一樣的寂靜。
而傅宴深,就是這片寂靜里唯一的人。
他沒有回那個擺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