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回黎?明天一早?”
這兩個詞,像錘子一樣,一下下砸在傅宴深的心上。
他所有的自、退和猶豫,在這一瞬間,全都沒了。
要走?
那個他找了三年,以為早就死了的人,在他剛確認還活著,在他那顆死掉的心剛為重新跳之後,就要再一次從他的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