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…… 是巧合…… 一定只是巧合…… 世界上,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像的人?
傅宴深的大腦嗡嗡作響,他靠著最後一理智,拼命告訴自己這不可能。
這只是一個真又惡毒的夢,是他三年來活在悔恨與藥中產生的幻覺。
可他的眼睛卻不聽使喚。
那雙死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