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的京城國際機場,人早已散去,只剩下寥落的燈維持著最後的面。
傅宴深就站在那條通往安檢口的路中間,像一尊被離了魂魄的雕塑。
張野不敢上前,只能讓那輛象征著京圈頂尖權勢的邁赫,在百米之外安靜地候著。
他就這麼站著,從白日站到黑夜,又從黑夜站到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