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厚重的大門在後關上,將那二十多名集團高管的驚懼與錯愕徹底隔絕。
傅宴深沒有回那個可以俯瞰整個京城的總裁辦公室,也沒去那間備著昂貴烈酒和頂級雪茄的私人休息室。
他甚至沒有片刻的停留,徑直走向走廊最深,一扇毫不起眼、與墻壁融為一的暗門。
沒有碼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