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僵在了原地。
他高大的軀,就這麼以一個屈辱的半蹲姿勢,凝固在那個穿著小西裝的孩子面前。
他臉上的溫和面,在聽到“墳頭草三米高”那句話後徹底碎裂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慘白。
風吹過游樂場,帶來了遠的歡聲笑語,也帶來了桂花甜膩的香氣。
可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