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,在死寂的傅家正廳里回。
那“嗒、嗒、嗒”的聲音,每一下都像一記耳,在傅家人的臉上,又脆又響。
姜走了。
沒留下什麼,卻揭開了傅家最後的臉面。
一個人過來,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姿態,審判了在場的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