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試圖檢查他的傷。
那只戴著無菌手套的手,剛到他那變形的、模糊的膝蓋,就被一巨大的力氣甩開。
“別那!”
傅宴深嘶吼著,聲音沙啞得聽不清,但那癲狂的勁頭卻讓在場的醫生護士都打了個冷戰。
詭異的是,他自己本沒看那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