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他顛三倒四的哭求,姜始終冷漠的臉上,終于有了一表。
那是一種近乎譏諷的憐憫。
就好像在看一場可笑的獨角戲。
而他,還在用通紅的眼睛滿懷期待的看著,等著鼓掌,或者落淚。
多可笑。
早干什麼去了?
被著簽偽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