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切割聲還在繼續。
那道燒紅的點,在冰冷的電梯門上緩慢的移,拉出一條筆直的、散發著焦糊味的線。
細的火花在黑暗中四下飛濺。
“撐住門!”
部骨折的保鏢嘶吼一聲,他顧不上鉆心的劇痛,用還能的手和後背,死死抵住已經開始變形的電梯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