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姜攤開手掌,掌心躺著一包用白油紙包好的藥。
這是三叔公托人送來的,一種能讓人意識模糊,陷深度睡眠的藥。
油紙的邊緣糙,硌的掌心生疼。
三叔公的話還在耳邊:“丫頭,想進他的書房,拿到他藏起來的,這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