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公寓書房的燈依舊明亮。
姜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,理著今天因為某個男人搗而積下來的文件。的神專注,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,側臉的廓在燈下顯得有些冷。
書房的另一側,傅宴深則安靜得像一尊雕塑。
他沒有像往常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