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重癥監護室外,一片寂靜。
姜獨自站在隔離玻璃前,玻璃映出蒼白的臉和空的眼睛。
玻璃另一側,傅宴深安靜躺在病床上,上滿管子,連接著一排排顯示著數據的儀。他膛的起伏很微弱。
他的臉因為昏迷而瘦削,顴骨凸起,干裂。那張薄安靜的抿著,再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