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縷天消失在海平面下,夜迅速籠罩了整座荒島。
簡陋的棚屋里,火堆噼啪作響,橘紅的芒勉強驅散了寒意,也讓周圍的影顯得更加濃重。
姜正在整理白天撿回來的干柴,傅宴深則靠在一塊巖石上閉著眼,那張總是冷冰冰的臉上,難得的出一疲憊。
高燒雖然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