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穿過叢林,在棚屋里投下斑駁的影。
傅宴深在一片和溫暖中醒來。
高燒退了,上那種骨頭里都著酸痛的灼熱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他緩緩睜開眼。燒得通紅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清醒,甚至比平時更銳利。
大腦在重啟的第一時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