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島嶼中心,空氣就越熱。
腳下的土地很燙,熱氣從鞋底鉆進來,空氣里的硫磺味也越來越濃。
姜牽著傅宴深的手,走得很慢。
半小時前,傅宴深就不對勁了。
他不再安靜的跟著,而是變得很焦躁。
時不時停下來,對著冒黑煙的火山低聲嘶吼,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