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死死錮著的懷抱,忽然松開了。
姜還沒來得及口氣,就被一大力推開,踉蹌後退幾步才站穩。
驚疑不定的看過去,發現傅宴深正站在原地,茫然的環顧四周。
他眼里的偏執和瘋狂正在褪去,換上了一種更深的空和死寂。
他不再看,好像本不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