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燒傷?”
傅宴深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他的手還捧著姜的臉,眼睛里滿是偏執,貪婪的看著。
“讓我看看。”
這句荒唐的話,從他里說出來卻理所當然,不容反駁。
他像在執行一個必須完的命令。
姜的大腦有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