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走出巖,步子邁得又穩又直,每一步的距離都像量過一樣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大腦,此刻卻一片混。
昨晚那些失控的畫面,像是刪不掉的數據,在他腦子里反復閃現。
撕開服的。
咬上皮的溫度。
還有……在嚨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