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那條懸浮在巖漿上的黑曜石棧道,傅宴深和姜終于到了那座空中玻璃溫室。
那個半人半機械的守門人,沒有跟過來。
它遠遠的跪在棧道另一頭,用僅剩的渾濁眼睛注視著傅宴深,那眼神,像是在完一場越幾十年的接。
溫室的門沒鎖,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門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