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平穩的爬升,巨大的轟鳴聲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過小小的舷窗,那座囚了他們無數日夜的孤島,正在視野中迅速小。
炸的火仍在海面上燃燒,像是地獄最後的余燼。
機艙,是一片暫時的安寧。
傅小魚已經累壞了,從上飛機起,就趴在傅宴深寬闊的肩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