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室里很安靜。
傅宴深沒說話,他擰開水龍頭,反復用手腕去試水溫。
直到水流溫熱,他才浸一塊的新棉布。
他單膝跪在姜面前,仰頭看著。
那雙黑眸里剛才的已經散去,此刻只剩下專注和心疼。
他跪在地上,用那只剛才還很暴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