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姜是被醒的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整個總統套房里安靜得可怕。
邊的床鋪是空的,連一溫度都沒留下。
姜知道,傅宴深又在外面守了一夜。
自從他提出要打掉孩子的荒唐提議後,兩人之間就陷了無聲的冷戰。
他不再抱著睡,卻會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