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產檢日。
自從傅宴深經歷了“替妻孕吐”的風波後,他對陪同產檢的熱就高到了一個病態的程度。
天還沒亮,半山別墅就已經燈火通明,氣氛張。
幾十個黑保鏢,荷槍實彈,從別墅大門到車庫每隔五米站一排。
他們接到的命令,不是防刺殺,也不是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