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……”夏橙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他腦子里有金屬碎片,醫生說不能手,說隨時可能……”
說不下去了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蕭崢的聲音沉穩又溫厚:“丫頭,別急,慢慢說。”
夏橙吸了吸鼻子,把沈希然的況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腦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