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下午三點。
溫寧寧拎著一個帆布背包,站在樓下等車。
司機下來,恭恭敬敬地替拉開車門。
“溫小姐,顧讓我來接您。”
溫寧寧點頭上車,以往都是他親自來,現在只讓車來。
車很安靜,座椅上卻沒有了他的氣息。
靠著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