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在發怒,肖遠航卻顯得很淡定,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。
就好似他斷定,剛才的做為能讓了。
他是男人,他深知一個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自己的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。更何況是厲珩之那種素來站在頂端,沒有嘗過失敗滋味的人?
“桃子桃子!你冷靜點,”好友也幫著勸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