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平息了好一會兒,正當他起要上樓去客房洗澡的時候,手機忽然在兜里“嗡嗡”震起來。
是他表弟趙隨舟打來的。
他立即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裴現年,”手機里,趙隨舟聲音嘶啞,染滿疲憊與哀切,“走了。”
周平津只覺得腦子忽然“轟”的一